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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川小时候,朝中还有人支持他,后来那些大臣见明川如此烂泥扶不上墙,不由得心灰意冷,投效国师的有之,辞官归隐的亦有之。
容商对此喜闻乐见,那段时日,明川还好过了许多。
明川后来想过,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他的生辰撞上先帝忌日,不好大办,只略略在朝臣面前走个过场,余下许多时间。
那是他第一次喝酒,容商看的严,这也不许,那也不许。他十八岁生辰的时候,容商难得允他尝尝果酒。
那果酒的滋味好极了,喝的明川飘飘然的,叫人扒了衣裳都没反应过来。
酒里什么都没加,明川被他一吓便清醒过来了。容商没有醉,他的动作有条不紊,眸光清明的很。
明川推他,往床下爬,叫他捉住脚踝拉回来。明川后知后觉的挣扎起来,容商很利索的赏了他一巴掌。
容商没有说话,只是那样看着他,看着他就叫他害怕起来。明川小声求饶,说,我知道错了,你放过我吧。
容商依旧解着他的衣裳,口中漫不经心道:“陛下该自称为朕。”
明川一觉睡醒已到了中午,福巧福新拉起帐子,外头阳光透进来,一室明亮。他穿着寝衣就想往窗前凑,却不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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