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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页

话语能消抹。
    但——
    余生沉重,是他活该受到的罪孽。
    他将永生负罪前行。
    若上苍不予他再寻得谢厌的机会,他不责怪上苍,不停下脚步,直至长生终为苦劫;若上苍让他踏遍千山万水后与谢厌再逢,那他将用这幅血肉、这幅心魂,为谢厌铸成无物可摧的防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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