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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无缺_分节阅读_69

宁轻轻喊他的名字,“我对你来说,是第二个颜若维吗?”
    陆进朗闻言,轻轻笑了一下,“你是柯信航,不是什么别的人。”
    文家宁说:“你对颜若维大概也是这么说的吧。”
    陆进朗没有反驳,他或许真的对颜若维说过类似的话,但是他已经记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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