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秦羽将其收起来没有立刻电话，而是重新问了他一遍，到底愿不愿意臣服。
    “不要太得寸进尺了。”
    “我愿意答应下来，也仅仅只是因为你，我之间还有我随口说出的一句誓言。”
    “是因为到了我如今这个境界，随便说出的一句话，便可引起天地公证。”
    “可如果你要我对你臣服，你又拿什么来说服我！”
    秦羽似笑非笑的看了看他身上缠绕着的白绫。
    既然已经沦为了阶下囚，哪里还有继续谈判的资格。
    坎水神龙只有选择臣服这一条道路。
    对人如今他也没有直接掌握一条神龙生死的能力。
    可若是长长久久的，将他就这样困着。
    却也不是办不到的。
    最终没有任何办法，他的精血都已经拿出去了。
    若是此时拒不答应，等待他的，还不知是什么样的结果。
    但直觉告诉他，这一次他若不答应，等待他的或许是长长久久的不见天日。
    于是乎便咬牙切齿的答应下来。
    但仍然没有任何的好脸色。
    他能愿意答应，已经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做出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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