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
    “……”
    “……”
    仿佛是敲锤定音一般，帝虚为这件事做下了结论。
    这一场绝望，本是早注定了的。
    不因外物而转移，只是一场早写好了因果的命运，迎来了他的结尾！
    方原在这时候显得很平静。
    或说落寞！
    帝虚不知道他明白了没有，如果能明白，心里或许好受些。
    因为这些事情的发生，本与个人无关。
    身为人，能做的只能接受。
    ……
    ……
    方原沉默了很久，终于脸色有了些变化。
    他抬起了头来，看向了帝虚，道：“我还是有些事想搞明白！”
    帝虚笑道：“搞明白是为了改变结果，如今结果已经有了，再搞明白还有用么？”
    方原摇了摇头，道：“或许只是因为心间不甘吧！”
    “这也是人的问题之一，总是有好心！”
    帝虚轻轻一叹，转头看去，两位天主凶威犹在，仍在无尽黑暗魔息与天魔的围聚之苦苦挣扎，还不是自己该出手的时候，所以他便看向了方原，道：“我很不理解这种好心，但你毕竟是人，所以我可以满足你这个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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