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为什么要告诉这个男人这么多，但看到男人那副又内疚又难过的模样，他觉得原本有些堵塞的心口舒畅了不少。
    “我……我不知道你过得这么的苦。”
    如果他知道……如果他知道他也做不了什么。男人有些无力的垂下了头，看着放在膝盖上的那抖动着的手。
    他似乎有点明白了秦翔为什么会形成现在这样的性格，秦翔过去所经历的事情，以及他后来的生活，让他变得充满了戾气。在那个弱肉强食的环境里边，他必须得狠、绝，才能生存下来。秦翔，也不过是顺应游戏规则而已。
    “苦么？不觉得。”秦翔无所谓的回应了一声，眼底浮起一抹淡然的笑容。
    对于他而言，那些都是历练，没有什么苦不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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