懊悔的思绪在凌锐的心底回转着，只是一贯不喜欢低头的凌锐却连一句简单的道歉，都说不上来。
    “小锐，你不用自责。”男人摸了摸凌锐那满是懊悔的脸庞，笑着说道：“都过去了，没必要再紧抓着不放。其实你妈也是个可怜的女人，你别怪她，怎么说，你都是她的儿子，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
    “她……她那样对你，你就不恨她么？”
    如果是他的话，他一定恨死了那个女人。
    “有什么好恨的，如果没有管家爷爷的收养，没有老爷子的照顾，或许我根本就没办法存活。做人，要知道感恩的。再说，有的事情，确实是我对不起可馨，如果没有我的出现，或许她不会变成这幅样子。”
    凌可馨是偏执了点，但她所说的，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如果没有他，那他和凌家安、秦月之间的纠葛，也会消失。凌可馨也不需要嫁给他，这一切，并不是他的错，却也不能全都推到凌可馨的身上。
    如果没有他这个契机，那么那些事情，都没办法发生。
    所以就算是凌可馨对他作出那样的事情，他也只是觉得凌可馨很可怜而已，可怜她看不开，太过于偏执。他对凌可馨，是没有恨意的。
    “你怎么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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