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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依赖,是一件恐怖的事,只可惜黑手党和一般市民都下意识遗忘了后果。”
【“被人们依赖是可怕的,因为他们的依赖会变成恐怖的怪物将我吞噬,但更可怕的是……对于自己无知的恐惧。”注1】
水月愣了一下,突然浑身一个战栗,仿佛所有的疑问茅塞顿开,拨开迷雾见天明,下意识大喊:“我知道了!”
这声大喊把三人的目光吸引过来,封烛眨了眨眼:“你知道了什么?”
“啊……”水月后知后觉自己声音太大了,捂着嘴,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凑到封烛面前小声道,“师父,能不能过来一下。”
封烛疑惑地瞟了一眼水月,这丫头又发什么神经。
两人去到实验室外,没有其他人。
“好了,你有什么事吗?”
“师父,”水月一脸神秘,眼里亮起期待的光芒,“我好像知道你的身份了。”
封烛挑了挑眉,心里有些意外,但是早已经做好掉马甲的准备,反正他现在从某种程度来说也是官方人员,知道就知道吧。
水月看封烛没有什么负面的反应,就继续兴奋地说:“师父,你就是传说中的那个——”
没想到时隔那么久,又要听到那个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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