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茶色镜片后面闪过一丝凶光，不过语气控制的很好，仍旧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这个问题你刚才就来问过了，我已经很明确地告诉你了，我不知道你女儿陈文到哪里去了。我又不是她父母男朋友，她为什么要告诉我她要到哪里去？你是她父亲，应该是我问你她为什么不来上班。而且对于我来说，她这样无故旷工，我这里也不需要这样的员工。”
    素辛一直收敛了气息，静静地跟在陈师后面，静静地观察诊所，静静听他们之间的谈话。
    诊所老板及主治医师是一个约莫三十来岁的男子，身形高大挺拔，皮肤偏白，轮廓俊逸，一身白大褂也没能掩住他出类拔萃的气质。
    一副深色镜片的黑框眼镜，让他凭添几分儒雅气息。
    诊所左手边是问诊的深褐色桌子，上面放着听诊器血压计处方笺之类，一墙之隔是yào柜，一道塑料垂帘隔开。顺着墙壁是一直延伸到里间的通道，隐约看到分了几个房间，放着病床，用于输yè之用。
    和其他诊所布局差不多。
    素辛注意到门帘上有一丝yin影，不是污渍。因为在左眼视线中，污渍和普通物体一样。
    可是又不是鬼影。
    小饕的声音响起：“那是僵尸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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