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节
点了两下小脑袋瓜,点完又用两只小胳膊紧紧搂住宋福生的脖子,眼圈红了。
之前宋阿奶听说他得了风寒,让姑父别抱他,说他得的是要命的病。姑父立即说,什么要命的病,俺们就是上火了。
在古代得风寒,能传染,又在赶路没大夫,可不就是要命的病。
大伙又说,让给他扔到手推车上躺着,姑父不干,说扔手推车上谁给俺们擦棉花降温,车队不能停下,就抱着吧,一边走一边给擦。
抱一路了,抱他热的,姑父衣襟敞开,脸面都不要了。
“姑父。”钱米寿用小脸蹭了蹭宋福生的脸。
宋福生拍他后背:“轻点勒我脖子,要热死我了。”
“你不许死,不许说死字!”
“我是瞎说的,口头禅,你哭个屁。”
宋茯苓在一边跟着,亲眼见到钱米寿默默掉泪珠,满脸依赖,欲言又止很想表白,而她爸是一脸不解风情,让弟弟痛快闭嘴。
田喜发带着高铁头几个小子跑了过来,之前他们也一直没和队伍一起走,在远处小道找水源。找到水源大伙再休息,而这几个小时下来,一直也没见到路边有水,有的人水囊里早就滴不出来,牛和骡子也没水喝了。
“三弟,三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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