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节
谢文宇闻言挎着脸盆翻白眼,还示意前面的学子让一让,你们不急,他很急。
心想:必须抢第一拨坑位,要不然他就着别人的热乎气,闻着别人的味儿,实在是蹲不下啊。
路过宋福生棚子前,谢文宇还招了招手,一脸着急似在说:刚叠被,您这是才起呀,这地方还能睡得那么香吗?快些,抢马桶。
宋福生也比了下手,意思是你先走。
衙役瞪着眼,看这俩人你招呼我,我招呼你的。就那么巧吗?你俩认识?
宋福生一看人家都面露警告了,转回身接着叠被,归拢东西,撤板子。
这九天不让说话,明显比考秀才那阵严格多,递东西更是难上加难。
而且在宋福生看来,这些人起大早排成队,被衙役们三五一个站岗押着去上洗脸上厕所,就跟现代监狱的犯人没啥区别。
那和古代监狱对比呢?
古代的犯人不洗脸,没可比性。
瞧瞧,就这么惨。
宋福生肩膀搭着帕子,端着脸盆,腰上别着手纸,正随着队伍晃晃悠悠往前走呢,发现前面怎么停住了。
谢文宇在陆畔的棚子前驻足。
一会儿看陆畔的脸笑,一会儿抬眼看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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