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他十七年的生涯中，占据极大部分。
    就在秦轩平心静气，脑海中闪过一个个念头之际，就感觉一双有些浑浊的眼睛盯着他。
    是那种朽木的浑浊。
    是那种寿命达到极致，快要生死道消的浑浊。
    以前秦轩虽然见过无形符王几次，却也没有多观察，也没资格观察。
    如今看到，不由咂舌。
    生命走到尽头，无疑是悲哀的。很多武者，到了这一步癫狂是正常的。
    可无形符王到了这一步，居然还能忍让，还能顾全大局，平和至此。
    “想什么呢？”无形符王见秦轩醒转过来，淡淡的道“还真是奇哉怪哉，那些小辈在我这里一刻都待不下去，你倒是能心平气和。”
    秦轩笑了笑道：“前辈谬赞。”
    “你真的走了传承的路吗？”无形符王没来由道：“人都是独一无二的，虽然你的选择我不该管，但走别人的路，终究是别人的。”
    “若非无路可走，谁愿意走别人的。可既然走了，想要走回自己的路，那就要看自己本事才行。”
    秦轩平静道：“前辈觉得，我不走传承路，走自己的路，能有今日成就吗？”
    无形符王没接话，转而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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