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他通过教育徒弟去体验。
    十万年，他收了万个徒弟。
    能让他看重，绝对都是天才。
    万人中刨去一切武道，阵道的，符道足有六千多人。这六千人中，成就最低都是符王。符皇众多，尊者也有不少。
    当然，六千人中，几乎有九成以上，得到符帝传承后，就踏上了符帝走过的路。
    这条路虽然不是自己的，但踏着前人的脚印，这些人大部分的成就都是符皇。
    只是借鉴符帝传承的，只有上百人。
    这其中，沉迷符道的，足有七十多人。
    符武双修的，二十几人。
    沉迷符道的有人成就直接逼近符帝，却因为修为原因，自此黯然神伤。
    符武双修的，很难兼顾，大多数人因为道心不够坚定，闹的个鸡飞蛋打。
    但不得不说的是，正因为这些人，让虚明符帝从各个方面贯穿十万年，了解这些年来符道的变化。
    再经过符帝不断总结，就拥有了极其齐全的知识。
    就是因为齐全，所以知识太过庞大。
    以往他只能挑着捡着看，不敢顺畅观看，担心沉入其中无法自拔。
    而此刻，秦轩一点都不担心，彻底沉沦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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