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
云横在家的时候,怎么就没有这种恐怖的声音呢?
他睡在她身边的时候,别的不说,安全感还是有的。
因为她知道云横功夫好、力气大,与他同在一个屋檐下,没有人敢进来撒野,甚至连村小路上说闲话的人都不敢高声喧哗。
可是现在他不在,那些人会不会上门来欺负她,指着鼻子骂她丑媳妇?她们都说云横打她,不在乎她,说不定就趁着这机会好好羞辱她一番。
沈晚夕双手攥着被沿,心里慌慌地乱跳。
她想他回来,这样她就不用这么害怕了。
可是又不想他回来,因为他总干些奇怪的事情,让人赧颜汗下。
夜里她没有睡好,因为左侧睡总是压迫着心脏,一夜的功夫不知道做了多少怪梦,她梦到在沧州府吃阿娘做的菜,午后长姐带她放风筝,梦到并州侯世子见到她的第一眼就捂着胸口吐了两口血,梦到右脸非但没有治好,纱布揭开后流脓反而更严重了,还梦到云横上山打猎被熊瞎子给咬死了……
她吓得浑身是汗,醒来时月亮还在林间挂着,也不知道是几时了,双手触及处都是未温的被子,一点也不暖和。
早上起来的时候,厨房里的水缸装得满满的,应该是云横昨晚打水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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