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节
来说不该有脏东西冒出来,卫生带上也几近光洁。
那方才的湿润感是从何而来?
她想了一晚上也没想通。
次日一早,沈晚夕便觉得身子爽利了不少,到河边洗完衣服之后,继续和花枝上山采菌子。
足足好几篮子的野山菌,一半当即送去客满楼,剩下一半摊晾晒干留着备用。许多种类的菌子只有这个季节才有,更娇气的常常躲在阴暗潮湿的地方,甚至只能在雨后放晴才能找到。菌子晒成干后,一年四季就都能吃了,还不用担心隔夜不新鲜。
忙了一整日,沈晚夕才坐下来和花枝闲聊一会。
想到昨日那条腰带一送出去,云横就让她断断续续地憋气憋了大半夜,她就觉得心中酥软,羞怯至极。
她气得声讨花枝:“都是你出的馊主意!我看你就是故意看我笑话的。”
花枝只是捂着嘴笑,“那你们昨晚成了吗?”
沈晚夕被她露骨的话问得脸红心跳,羞怯地轻轻推她一把,“哪能啊,昨天我月事还没走。”
“那真是可惜了,”花枝叹了口气,“我怀上的前三个月也不能行房事,大通日日憋屈得锤墙,我看着心疼,只能用手给他疏解疏解。”
沈晚夕讶异极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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