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李毅将意识沉入识海的瞬间，便彻底被眼前的一幕震撼住了。
    只见他的灵眼武灵，那原本一片银色的瞳孔，此刻竟化作了一道虚无漩涡。
    更加可怕的是，他的另一个武灵书武灵，竟然被吸入了漩涡之中，而原本依附于书武灵的吞噬之火、紫雷、太阴真水这三种灵物，此刻也脱离了书武灵。
    吞噬之火化作凤凰虚影，紫雷化作雷龙虚影，太阴真水化作玉兔虚影，而它们无一例外，都在朝着与漩涡相反的方向狂奔，仿佛看到了什么无比可怕的东西。
    或者说，灵眼，便是那件让它们惧怕的东西。
    然而，无论它们如何挣扎，最终都与书武灵一起，被吞噬进了漩涡之中。
    “轰……”
    在这一瞬间，李毅便感觉自己的识海宛如发生了爆炸，可怕的力量，将他的神念瞬间摧毁一空，甚至要将他的神魂撕裂。
    而他的意识，也同时昏迷了过去。
    但在所有人眼中，李毅的身体，依旧盘坐在那，身上无数种剑意缭绕。
    “莫非他是想融合所有剑意，走终极剑道之路？”
    西门剑皇瞳孔微缩，骇然的说道。
    “终极剑道！”
    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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