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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页

着,其他如老金、老涂甚至小余等人,也会偶尔来帮个忙,客串一回教师——反正他们有《教参》。
    贾放长叹一口气,只说“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张友士要走,这也是拦不住的事,“留得住他的人,也留不住他的心。不如就这样,放他自去,有朝一日在外头碰了壁,可能还能记得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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