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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3页

,心软……”
    “如果……一上来,我就杀了你们所有人,那我,是不是……”
    五皇子的声音渐弱,终于气绝。
    贾放与四皇子对视一眼,知道对方说得没错。如果五皇子真是那等心狠手辣之人,一上来就杀掉了四皇子,杀掉夏省身和那些敢于出声的太学生,再冲进荣国府,直接毁去大观园……那么,他确实可能已经掌握了权势。
    *
    “竟然就这样了结了?”
    暖香坞里的有人出声,紧接着脚步声响起,有人往贾放这边快步过来。
    贾放原本因为五皇子的殒命而沉默不语,此刻一抬头,见到来人,更加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四皇子一抬头,道:“子衡,你来了?这两位是……”
    此刻水宪出现在暖香坞里,跟随在他身后的,是两个奇怪模样的人,一个是四十余岁的中年妇人,另一个是十来岁的少年人,脸上透着稚气。
    四皇子之所以惊讶,是因为眼前这两人的装束极其古怪:他们不梳发髻,头发被剪过,尤其是那少年,头发短短的,被剪的只剩半寸;他们身上的衣服也很奇怪,不穿袍子,女子也不穿裙,却穿着极其合身的对襟短衫与笔挺的袴裤,英气逼人——这副形容四皇子从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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