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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页

    “你怎么选?”
    最后,绫辻行人对着五条悟这么问道:“你可以选择不加入任何组织,也可以选择加入异能特务科,然后成为我的监视者——我认为这个选项目前对你我来说都是最好的一个。”
    五条悟听到这个问题,第一反应却是:“虽然早就知道了,不过乱步还的确是个货真价实的大好人啊。”
    绫辻行人没有搭话,只是依旧用那双分明是暖色调,却透出一股压抑气质的眼睛打量了五条几眼。
    而五条悟也坦荡荡地笑着看回去,任由少年的视线在自己身上转了好几圈。
    “我知道了,”绫辻行人微微抬了下头,“不过。”
    “如果你成为了被关在牢笼里的蛇,而笼子外面却全是轻易就能被你的毒液杀死的绵羊,”少年的语气仿佛是在向五条悟布下了什么困难的关卡,“你会怎么办,五条悟?”
    五条悟轻易地便明白了绫辻行人的意思,他几乎不需要思考就立即回答道:“我不是蛇。虽然不明白你提这个无意义的问题有什么用处,但是我是不可能被关进去的。”
    “那你是什么?”
    少年看似是在认真地提问。
    五条突然想起来江户川乱步之前对自己下的定义,没忍住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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