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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页

造成的诸多苦难。这不才是真正的地狱吗?”
    “但这就是真实——人类所求之物。”
    大巴比伦牵起唇角,竟似有慈悲之相,“何为真?何为假?世上有完全真实的东西么?献给我灵魂,我便指引通往极乐之路,不会再有悲伤、痛苦、迷惘、绝望。若沉湎于现实却要面对生离死别与病痛衰老……何其令人难过。”
    “你这样做,和你厌恶的众神有什么区别?”闻朔讽刺道:“弱肉强食成王败寇,没有谁比谁更高贵,强者对弱者为所欲为。信仰你依赖着你的儿女们最终抛弃了你,诸神污蔑你,最后他们处决了你。”她顿了一下,“但没有一个母亲会向自己的儿女复仇,你……”
    “你并非无情的神灵,你是欲/望本身,然而你的欲望中有一半充斥着仇恨和占有。”闻朔细细观察着巴比伦的神色变化,揣摩她的内心,“这到底算什么?”
    “……也许他说得对,我们终究无法共存。”女人的慈悲相消失了,面色稍微有些复杂,最后定格为冷漠。“我不过是要夺回所有我的东西,所有——”
    尔后她微微勾唇,眼中有光,一手指天,“神灵皆虚妄,天堂为假象,一念为魔,一念为佛……雅威是个骗子,根本没有所谓天堂!”
    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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