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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不尽_分节阅读_189

    浑厚高亢的女高音在背景里缓缓响起:“Lulbyandgoodnight……withrosesbedight……withliliesbedeckedisbaby”sweebed……”
    ”安睡吧,小宝贝,你甜甜的睡吧,睡在玫瑰花的被里……”
    “关掉。”
    商牧枭的声音夹杂在其中,我并没有第一时间给出反应。
    “关掉!!”过了会儿,他更大声地嘶吼起来,仿佛一秒也无法忍受这首歌的存在。
    我连忙将收音机关了,同时他也迅速将车靠到了一边。
    拉起手刹后,他往后退了退,远离方向盘,抹了把脸,表情异常沮丧道。
    “对不起……”
    他眼底很红,声音颤抖,我甚至怀疑他那样快离开基金会,是不想商禄和杨海阳看到他的眼泪。
    我靠过去,轻轻环抱住他,道:“不用对不起,我告诉过你,你可以不那么懂事的。”
    他紧紧的,好似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般地回抱住我。
    “为什么是我?”他将脸埋在我的颈间,指尖揪扯着我后背的衣物,哽咽问道,“为什么是她……”
    罗素的话出自他的《中国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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