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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页

“我爱你,路西。不止是要你辅佐、也不止要你做我的副君。而是想要你站在我的身边,如我爱你、疼惜你一样的,爱我、疼惜我。”
    沉默。
    久久的沉默。
    站在池边的两人互相凝视着,像是要在彼此的眸子里看到天荒地老。
    “圣神……”
    许久之后,路西法才声音低哑地道出一个称呼。
    他抬手,轻柔地抚在上帝的面颊,指尖轻轻得摩挲在他鬓边的发丝。
    “我也爱您……”他说。
    而后缓缓得凑近了,触在他的唇角。
    “雅威……耶和华,我爱你。”
    如您爱我一样的,爱您;
    也如您疼惜我一样的,疼惜您。
    他咬上神的唇瓣,轻柔得吻着;
    勾着他的舌尖,狠狠地纠缠着。
    才穿好的绣衣,不知何时又落了下去。
    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
    这里是九重天堂之巅,没有风,没有鸟兽虫鸣,只有静静流淌的圣泉水。
    哗啦、哗啦……
    地响着。
    间或夹杂着几声柔软的响动。
    远处的千里、万里,山河静好。
    而这里,人间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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