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坏人都是别人强加定义的。我问你，杀人算做好事么？”小七忽然严肃了起来，仿佛一个师长正在灌输一些极其重要的东西给弟子。
    叶夜一愣，随即道：“杀人，这要看杀好人，还是杀坏人。杀好人，那就不算好事，杀坏人，那就是好事。”
    小七沉吟一声，似乎有些不太满意。
    “我刚刚才说，好人和坏人都是别人强加定义的！好吧，既然你一时想不通，我这么问你。黄庭真人待你如何？”
    叶夜不假思索道：“待我很好。”
    “那如此说来，他算个好人了？”小七反问。
    叶夜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可黄庭真人斩杀妖邪无数，在那些妖邪的后代眼中，黄庭真人可算好人？”小七又道。
    “这……”叶夜刚才反驳，可细细一想似乎又没有什么可反驳的了。
    在不同人眼中，好和坏的定义自然也不同。
    就像妖皇，在叶夜眼中，他就是个大坏蛋。但那些受到妖皇恩惠的人眼中，妖皇就是好人。
    想到这些，叶夜摇了摇头，看着窗外的朦胧的月色微微一叹。
    “杀一人，而保护百十人，这叫做侠者！杀百十人，保护天下苍生，这叫做圣者！为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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