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方晨，却是做不出来任何的动作来。
    甚至就连周围的一众散修，也都是面面相觑的看着这一幕，方晨踩在落叶上的脚步声，就像是响在了他们的心底深处一般，每一次落脚都让他们的灵魂为之一颤。
    “你……你不能……不能杀我。”
    直到方晨走到了油面小生的跟前，抬剑指向了他时，油面小生才像是猛然反应了过来一般，颤颤巍巍的想要后退，可只有小腿不断的颤抖，盯着近在咫尺的归元剑，却是半点力气都提不起来。
    “我为何不能杀你？”方晨面色平静，没有丝毫的情绪显露，静静的看着油面小生问道。
    “我……我……”油面小生极力的想要找个什么理由来让方晨放弃杀他的念头，可最终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是不是想说，你是滕香阁的人，我杀了你滕香阁不会放过我？”方晨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显得那般讥讽，可此时看在众人的眼里，尤其是油面小生，只觉得灵魂都在冒着寒意。
    油面小生面色不断变化，但恐惧之意却是丝毫未减，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来，可最终神色还是黯然了下来。
    方晨自然知道，这油面小生肯定是想起了他曾下过毒，而且之前木易阳还将那个玉瓶抛在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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