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痛楚写在脸上外，眸中也多了几分惊惧和恐慌。
    “你的命在我的手里，这一点，我不想在提醒你第二次。”见这个弟子这一次没有再去看那个玄帝境，而是看向了他，方晨语气仍是极为平静，然后又是问了一遍，“和莫安晏分别的时候，你在哪里？”
    “我……我记不得了。”也不知道是不敢面对方晨那平静的目光，还是因为有所顾忌，这个弟子生生忍住了极为明显想要去看那个玄帝境的动作，但犹豫了一会儿后似乎是做出了眸中选择。
    将这个弟子的表现看在眼里，方晨的脸色渐渐变冷，他当然知道，虽然他在这几个弟子的识海之中留下了剑意，但相比之下，恐怕莫安晏才刚让他们畏惧。
    一来是他们和莫安晏相处的时间久了，二来则是因为他们并不相信方晨敢真的将他们怎么样，毕竟九宫门可是数一数二的大门派，再者而言，他们是莫安晏的人，若是他们有了什么差池，可是在打莫安晏的脸。
    别说是他们了，恐怕就算是只要知道莫安晏这三个字的任何一个人，都很清楚这一点，所以眼下哪怕心中忌惮方晨，但多少还是有一些侥幸的。
    若是上一世的时候，方晨当然不会对他们做什么，毕竟莫安晏也是一个无所不用其极的人，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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