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怒不可遏的声音，看着他脸上愤怒到扭曲的神情，方晨唇角扬起的弧度越来越明显，敢那般中伤他的师父，不给莫安晏点颜色看看怎么行，再者而言，比起莫安晏那肆意中伤，他说的可都是实话。
    嗯……起码有一部分是实话吧。
    虽然此举是为了刺激莫安晏，以便在他失去了理智的时候看出一些端倪，但方晨心中却是一直都没有放松警惕，毕竟莫安晏这种心性狠毒之人，绝对不会无故跟他废话的。
    只不过这眼前嘛……本来是为了逼迫方晨的，可谁知，他莫安晏却是先破了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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