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方晨知道，只要他开口不管当时发生了什么，素泽成和穆老都会告诉他，但他也同样清楚，有些事情他并不需要知道。
    况且，造化一脉是来辅佐他的，而并非是他的手下，这些分寸，方晨还是有的，更别说，这中间还牵扯到了素微澜。
    “好。”
    见方晨给他留了充足的余地，素泽成似是隐隐松了一口气，当即便是把从素微澜进入大殿开始，直到他们离开前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说了一遍。
    当然，这其中肯定是抛开了他和穆老所发生的冲突。
    不过片刻的功夫，兴许是因为还担心自己闺女的安危，尽管素泽成已经刻意控制语速的，但讲述的也依旧不慢，不过好在，方晨听的也很清楚。
    尤其是在听到素泽成说，素微澜在看到他后，差不多是有和他刚才一样的反应，而且声音中还满是颤抖的问他还好吗？
    饶是已经做了充足的准备去面对可能会出现的情况，可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方晨还是止不住的颤抖了一下。
    看来，素微澜是真的已经记起来他是谁了，而且应该还很清楚，甚至方晨有理由相信，她是全部都知道了。
    突然松了一口气？亦或是更加紧张了？方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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