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揉了揉脸，努力不让自己的表情太过僵硬，但开口之时，却还是带着那么一抹苦笑。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云飞扬有些为难的看着叶家老祖，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迟疑了一下后，只能就此作罢。
    不过云飞扬倒是也没有说谎，在归元剑出世之前，他一直觉得方晨沉浸在过往的仇恨悲痛中无法自拔，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就算天资聪颖又能如何呢？
    后来，仿佛突然之间方晨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看似无意的话语却让云飞扬直接突破了数年来的瓶颈。
    接着，还不等他去了解他这个一向沉默冷漠的徒弟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切都被归元剑的出现打破了。
    自那以后，云飞扬就再也没有见过方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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