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圣境，况且辈分地位也并无显赫之处，承蒙万兄不嫌，但飞扬总是要有自知才是。”
    “这话谁都可以说，但唯独你不行。”
    突然之间，万家老祖的脸色竟是变得严肃了起来，甚至语气也冰冷了几分，而叶家老祖就像是已经猜到了什么似的，舔了舔嘴唇便是俩忙移开目光看向了方晨。
    一副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有听见也什么都没有看见的模样。
    “我仍记得，当时方晨初入四方城时的情景，桀骜不驯却又循规蹈矩，明明实力弱到不值得一提，却又敢算计玄圣境强者，看似狂妄自大目中无人，但实际上却又步步为营。”
    说着，万家老祖的目光又是缓缓移到了方晨的身上，似是回忆起了什么，语气渐渐开始变得温和起来。
    “不自觉的就进入了他的算计之中，那般的老谋深算却又让人无法拒绝，旁人都说万家之所以会站在他的身后，甚至是不惜将唯一的万家嫡女也送到他的身边，乃是因为他的丹药和归元剑，可云兄觉得，是这样吗？”
    瞥了一眼仍然看着方晨，但目光却深邃的让人捉摸不透的万家老祖，云飞扬轻轻摇了摇头道：“仅凭此，怕是还不足以让整个万家做出这样的选择吧。”
    “哈哈，早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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