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藤瞬愣了一下。
    而对手正好抓住时机，手腕一抖，在网前放了个短球，就此破了海藤瞬的发球局。
    黄色的小球落在海藤瞬身旁，慢慢滚动着。
    他不敢回头看教练席上幸村的眼睛。
    *
    “61，won by 真田、海藤！Game won by 立海大附属中学！”
    海藤瞬和真田拎着球拍下场，走到幸村身边。
    “这场比赛，我只看到真田在打。”
    少年惊愕地抬头，刚运动完还红扑扑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一股寒意窜上背脊。
    他看到部长对他缓慢地摇了摇头，眼神冷淡：
    “动作太难看了，海藤。”
    这句话勾起海藤瞬开学时和部长比赛的回忆。
    失去五感前也听到过的，也是同样冰冷的声音。
    现在它仿佛又在耳畔一遍遍响起：
    “再继续下去，你也不会赢的。”
    少年颓然地张了张口，又觉得无话可说。
    在立海大，胜利不需要理由，失败则不需要任何借口。
    眼里的光芒渐渐暗了，有种陌生的黑暗压抑情绪在心里蔓延开。
    海藤瞬正茫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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