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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页

兰特·巴图克愣住了。
    他笑容甜蜜、热情又饱满的小公主,美丽强大、沧桑又清澈的永恒灯塔……
    最初竟然是这样的吗?
    一片空白的。
    一片空虚的。
    不在任何地方,又存在于任何地方的暗物质生命……
    海德拉曾经以这样的状态,度过了百亿年,直到被一个人发现。
    “……我教不了她。”
    记忆中的人渐渐模糊,下一次出现时蓝肤色的宇宙守护者牵着那抹虚无,来到了一个穿着黑色夹克,满身沧桑、愤怒、疲惫和迷茫的人身旁。
    那个人有着一双古老的眼睛。他单膝触地,与站在宇宙守护者身旁的那团虚无对视。
    “你找错人了,甘瑟。”半晌他重复了一遍,“像我这种人……我怎么能教好她。”
    彼时的博士刚刚用一场旷世的爆炸结束了漫长的时间大战,以毁灭自己的星球为代价。他杀戮的罪孽深重到无法洗清,他塌陷的灵魂以无法挽回的速度坠落深渊。
    他自己就已经是走向末日的永恒黑夜,用什么点燃一颗沉睡的恒星?
    “不要妄自菲薄,博士。在我看来,你比我们这些切除了情感的人更适合教导她。”
    甘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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