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都有的吗？”
    沈辞低垂着眼，压低了声音:“我没看过……”
    “…………”许子越被沈辞的表情给戳中了。
    “啊啊啊，这个，头发也可以用毛巾擦的，就是你一定要有耐心啊！”
    许子越最后还是枕在了沈辞的膝盖上，然后沈辞尽职尽责的给许子越擦着头发。
    嘛……虽然比吹风机慢了太多，但暖气足一点也不是什么问题。
    许子越也不知道沈辞是什么时候弄完的。他最开始枕着沈辞的膝盖后来觉得硌得慌，就又往上枕了一些，后来他和沈辞说着话，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沈辞就低着头，一遍遍的看着许子越，像是永远都看不足够的样子。
    许子越睡着的时候不算是特别爱乱动的，但翻身之类的也偶尔会做的。
    翻了身，又弓着身体，面朝着沈辞的方向枕着沈辞大腿的这个姿势……
    沈辞抿了抿嘴，微红着脸维持着不动弹。
    ＊＊＊＊＊
    第二天睡醒后，许子越和沈辞，后者竖着睡在床上，前者横着睡在床上。
    不过许子越几乎上半身都睡在沈辞身上了，他睡醒之前双手都还扒在沈辞的腰上在。
    许子越揉了揉眼睛坐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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