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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早已不是王。
迪卢木多想到这里,忽然觉得,自己想说的那些话,都没有办法说出来了。
身为分灵的他本该没有上一次参加圣杯战争的记忆hellip;hellip;至少不该那么清晰,能有个印象都算不错了。
但是hellip;hellip;源于自身的诅咒之血在沸腾。
那是恨不能所有人都去死的怨毒。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要问为什么?
被践踏。
被背叛。
被杀死。
被毁灭。
这难道不是人类的常态吗?!
人类是唯一一种对同类比对异类还要残忍的生物。
在面对外敌时他们会迸发出罕见而耀眼的光芒,万众一心叫再强大的敌人也得胆寒。
可是一旦没有外敌,内部的分裂、战争、厮杀hellip;hellip;人类的光辉有多璀璨,与之相反的,那仿佛基因一般根植在灵魂深处的恶意就有多黑暗。
谁不知道这一事实?
他当然也是知道的。
那么又为何要徒劳地询问?
是因为信任被辜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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