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今天不行。”
    知辛静了一会儿：“发生什么了？”
    百里开了灯，嗓音沙哑：“没什么，工作太累。”
    他脱下外套，挽起袖子：“吃饭了没，想吃什么？”
    知辛摇摇头，默默坐到沙发上，看百里在厨房里叮铃咣铛。
    “我今天去医院了。”
    他有些惊讶：“怎么没跟我说？”
    知辛顿了顿：“你跟……陆医生，好像在忙，我没去打扰。”
    百里的动作滞了一下，沉默不语。
    她轻声问：“你们在说什么，我可以知道吗？”
    “我不想谈。”
    冰冷又生硬地。
    他意识到了这点，又吐了一口气，缓声说：“抱歉，我不想谈这个。”
    知辛点头，打开手机划了起来，也不知道屏幕上显示的是什么，只是胡乱点着。
    胸中一点点涌上酸楚，酸得她心都揪在了一起。
    难受。
    她脑海里闪过无数八点档肥皂剧，嫉妒心作祟而作死的女人一个劲儿地逼问，男人被逼无奈而投入另一个善解人意的温暖怀抱中，转过脸来冷漠无情地说“你太沉重了”。
    ……什么跟什么。
    明明连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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