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逝者如斯
,但不知道为什么,却总给人一种喘不上气来的压抑。
车子慢慢地驶离了火化场,开到了连着山脚的小公路上,在路边,一个穿着戏泡的人一直在注视着我们,他的腮上挂着假胡子,脸上涂着油墨,没人知道他是谁。
一直到车子走到他身边的时候,他突然提了一口其,高声唱了起来:“师爷说话言太差,不由我黄忠怒气发。一十三岁习弓马,威名镇守在长沙……”
这声音,不是陈道长又能是谁?一曲定军山,原本气势如虹,却被他唱得肝肠寸断。
冯师兄长长叹了口气,他稍稍放慢了速度,似乎是想让我师父多听一会。可定军山这首曲子很长很长,没等陈到帐唱完,车子已经到了山脚下,走过一个拐角,我们再也无法从后视镜里看到陈道长的身影。
就在这时候,在我身后的那条路上传来了陈道长的悲嘶声:“老柴,你走好啊!”
那一刻,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抱着师父的骨灰盒泣不成声。
我已经无法回忆起走了多久的路,又是在什么时候回到了寄魂庄,只记得师父下葬的那天,所有人都很安静,没有一个人说话,我默默地将骨灰盒放进了挖好的土坑里,粱厚载和陈道长默默地填土、掩埋。
和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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