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陵大道975号的仓库里，两个穿着黑色长袍，戴着“耶稣面具”的男子蹲在门口，一个身材削瘦，一个个头极矮。
    瘦子不满地说道：“凭什么头儿在里面呆着，我们俩在门口，这儿穷乡僻壤的，而且周围都是我们的人，放什么风啊。”
    矮子掏出一根烟，下意识地放到嘴里，刚想点火，想起头儿吩咐过不准抽烟，叹了口气，把烟放回口袋，说道：“少说两句吧，让头听到了，有你受的。”
    “不过，那小娘皮姿色真不错。”矮子咂巴咂巴嘴，叹道。
    瘦子一听，来了兴致，凑到矮子身边，悄悄说道：“哎，你说，头儿会不会对小娘皮那个啥。”
    “头儿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矮子说道。
    “可是上头不是吩咐了，连小娘皮的一根头发都不能动吗。”瘦子疑惑地问道。
    “你懂什么，‘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的道理，听过吧？”矮子解释道：“小娘皮蒙着眼睛，她知道是谁干的？再说了，这事儿，我们不说，小娘皮自己会说出去？”
    “高，实在是高！”瘦子竖起大拇指，“啧啧”两声，说道：“可惜可惜”
    “你可惜什么，可惜里面的人不是你？”矮子笑道：“嘿嘿，我说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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