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据了上风，所以他是好人。而有的人，则是恶魔性占了上风，那他就是一个坏人。”
    “但是，天使与恶魔并不是绝对的。在一定的条件下，天使也可以堕落成为恶魔，而恶魔也有可能变成美丽的天使。”
    “你说的没错。你就是恶魔，而姜暮雪是天使。”林风低声说道。
    “呵呵，你又错了。”姜暮雪又一次笑了起来。“我就是姜暮雪，姜暮雪就是我。我和她之间并没有什么区别。”
    “狡辩！”林风冷冷的说道。“你不过是一个人的负面情绪，受到外部刺激之后壮大起来的罢了，也敢说自己和本体没有区别？”
    “你知道的东西倒是不少。”姜暮雪意外的看了林风一眼，说道。“你说的没错。我的确只是她的负面情绪罢了。但是，多亏了你们，将我的本体逼迫到了这步田地。她越来越弱小，而我却越来越强大。我现在随时都可以将她吞噬。”
    “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你恐怕早就动手了吧！”林风讽刺的说道。
    “太聪明的人，一般都很惹人讨厌。”姜暮雪白了林风一眼，笑嘻嘻的说道。
    “你也知道自己很惹人讨厌？”林风反击道。
    “我不需要被别人喜欢。我只希望被别人惧怕。”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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