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果然没看错你！”周子轩拍掌说。
    “谢谢周先生的夸奖！”程飞洪高兴地说。
    没一会，那份文件就找到了，程飞洪看了一下，脸色有点古怪，说道：“周先生，幸亏你正好遇到他做那种事了，不然的话，这份文件你拿到手也没有多大用。”
    “怎么了？”周子轩眉头一皱，问道。
    “他在里面动了手脚，到时候你们弄好了，只要他想，随时都可以说你们违规！”程飞洪摇头说。
    “那他的意思是，到时候会让我进贡，对么？”周子轩冷笑道。
    “应该是，他对这些很老到，整人也不是第一次了。”程飞洪说道。
    “好吧，那我明白了！给我看看，他到底做了什么手脚！”周子轩冷笑道。
    程飞洪将文件递给他，周子轩仔细看了起来，程飞洪张了张嘴，想给他解释里面的内容，周子轩好像知道他的意思一般，抬手制止了他，说道：“我能看懂！”
    程飞洪有点尴尬，不过也不敢有什么意见，乖乖地坐在那里，等他看完。
    “真狠！”周子轩合上了文件，脸上带着不屑之色。
    “是啊，是够狠的！”程飞洪讪讪说道。
    “除了局长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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