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含着无法掩饰的担忧。
    “对不起，雪雁。”
    秦风缓缓开口，心情复杂。
    他知道，李雪雁已经得知了自己的事情，但始终没有联系自己。
    不联系，不代表不关心、不担心，相反，他知道，李雪雁极其担心——秒接电话和声音的异常，便是最好的证明！
    她没有联系自己，只是不想干扰自己，从而影响到自己的决定！
    “你这是决定要去了。”
    耳畔响起秦风的话，李雪雁心如明镜，幽幽地叹了口气，“其实，我心中早已有了答案。你那么重情重义，怎么可能不去呢？”
    “对不起。”
    秦风再次说出这三个字，每一个字都让他的心中觉得压抑。
    对他而言，与去营救诸葛明月相比，给李雪雁主动打这个电话，需要更多的勇气。
    “不用跟我说对不起。因为，我说过，无论你做什么事情，我都会支持你。”
    李雪雁再次开口，苦涩一笑，“而且，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这一次，秦风选择了沉默。
    准确地说，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李雪雁。
    因为，如同李雪雁所说，这的确不是第一次了。
    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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