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最高的地方
主体结构已经搭好了,但墙体和窗户好像都没有封闭,矗立在面前像是一个身上留着许多窟窿的庞然大物,而每个窟窿里面都黑漆漆一团,还往外透着风。
沈瓷无语地皱了下眉。
“来这做什么?”她似乎一路都在重复同一个问题。
江临岸笑了笑:“上去!”
“上去?”
“对,爬上去,爬到顶上你就知道了!”
“”
后来沈瓷经常会回忆那晚的场景,大半夜开了一百多公里到了城南,穿着七八公分的高跟鞋爬到一座烂尾楼的楼顶,这也算是沈瓷26年的人生里面为数不多的做得比较疯狂的事情之一了。
可是当时真的瘆得慌,荒郊野外,一座不知被废弃了多久的孤楼,没有电梯,没有灯,墙体里都灌着风,她就那么被江临岸半哄半骗半胁迫地爬到了最高处。
最高处整层架空,只搭了支撑主体的柱子,沈瓷爬完最后一层台阶的时候被江临岸整个揽住,他再从后面轻轻蒙住了她的眼睛。
沈瓷一愣。
“干什么?”
“往前走!”
“”
沈瓷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只能照办,探步往前挪,感觉到穿堂的风从对面吹过来,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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