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被吓到了
,再穿过那条摆了许多绿植的走廊,最终叩响周彦办公室的门。
“进来!”
江临岸推门而入,铺面而来的是淡淡的沉香味。
这是周彦在国内成立诊所这些年以来江临岸第一次进入,桌子后面的男人从资料前面抬起头。
“来啦?”他总是淡淡温温的样子。
江临岸点头:“她人呢?”
周彦摘下眼镜,目光往门外飘了飘。
“在前面休息室。”
江临岸没有立即走,而是站在门口朝周彦看了一眼,最终颔首,道了一声“谢谢!”
周彦低头笑了笑,目送江临岸往前面休息室走,开了门,走进去,而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用手捏了下眉心,他有些累了,这么多年。
江临岸轻轻推开眼前休息室的门,里面暖洋洋的一片,空气中夹着清淡的柑橘和佛手香,而室内是一整套日式风格的家具,放着软垫的榻榻米,矮柜,插花,墙上挂了那幅“残心”的字画。
沈瓷就站着那幅字画前面,背对大门,旁边柜子上摆了一盆君子兰。
时光仿佛流转,江临岸第一次见到甄小惋的时候她也是站在一间暖融融的日式小房间里,而字画前面的沈瓷转身,手里捧着一杯热水,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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