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免费的午餐，有得必有失，这样才公平！但我需要花掉他几个钱？那两年我又替他陪了多少男人？你说这样公平吗？”沈瓷声音渐渐变大，转过来突然用手揪住阿幸的衣领。
    “其他人我就不管了，但那个人我一定要知道，他害了我弟弟。如果不是他沈卫不会变成现在这样！”沈瓷眼中烧起一片火光，手指上夹的烟还在往上冒着雾气。
    雾气慢慢散开。隔在两人中间。彼此有些看不清对方的脸，但眼神分明，雾气后面是一双血红狠戾的眼睛。阿幸想起十年前那个晚上。她也像这样恶狠狠地看着他。满身满脸都是血，手里拽着那支英雄牌钢笔，一个字一个字地对他说：“你放手，你不能抓我”
    那才是他们第一次面对面，她眼睛上没有蒙布条，16岁的沈瓷，双手沾满鲜血，可她前几天为何没有立即认出他呢？
    阿幸面无表情地看着沈瓷的眼睛。
    “那人你应该也认识。”
    沈瓷揪住他衣领的手渐渐松开
    她也认识？
    当年事发的时候现场很乱，她在恐惧和慌忙中往外跑，脑中唯一的念想便是到了那人的模样，可这些年回想起来只记得一张血肉模糊的脸和半边窟窿似的眼睛，她当时视线里是一片血红的，后来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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