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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治愈他,也能要他的命

何况他从出生之时便没见过自己的父亲,但确实是因为他的存在江晏才会死,所以绕来绕去他都脱不了干系,只能在这个漩涡中不断被指责,被怨恨,连自救的机会都没有,因为江晏已经死了,江巍成了一个暮暮垂已的老人,没有人会再去原谅他,包括他自己。
    沈瓷感觉到后背那双手臂缠得越来越紧,江临岸的头埋在她脖子上,用力呼吸,每一口都像一个久处寒地的人在拼命吸取她身上的热量。
    沈瓷原本不知道江临岸心里竟然藏了这么多事,更不知道他父亲的死因和压抑痛苦的童年,不过她知道如果今天他没喝酒,没有去宅子,大概不会把这些话讲给她听。
    这么一想,酒真不是个好东西,一不小心就能把你身上坚硬的盔甲撕开,露出里面腐烂又不堪一击的伤口出来。
    沈瓷干脆闭了下眼睛,耳边是这个男人剧烈的心跳声,宽硬的胸腔随着他的呼吸起伏,每起一下她的脸伏在上面便也跟着起一下,那真是一场诡异又让她有些措手不及的经历,因为感觉这男人在醉酒之后不给她听了,可她并不是一个合格的聆听者,不会宽慰,不会劝解,甚至连稍许一点温柔都不会。
    但她总该做点什么吧?
    被他这么痛苦地抱着,胸口和衬衣上都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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