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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第一次如此主动

己不发出声音,而整个身体近乎扭曲,一条腿盘在他腰间,另一条腿勉强点地,小腹往前挺,头往后仰,纤细的脖子就像一只正在承受极致痛苦和欢愉的天鹅
    江临岸忍不住埋头亲吻她的锁骨。
    “舒服吗?”
    沈瓷不出声,江临岸加快频率,又问:“说话!舒服吗?”
    沈瓷还是不作声,死死咬着下唇,可他像是跟她杠上了,干脆一把把沈瓷翻了过去,把她双臂抬起来摁在墙上,沈瓷被他弄得快要死了,他还不放过,偏要从后面咬着她的耳垂说:“出声!”
    “沈瓷,出声!”
    如此反复了几次,沈瓷终于招架不住,几声沉吟从她咬住的唇齿间漏了出来。
    江临岸还不满意,继续加快,直到沈瓷在他怀里瘫成一滩泥,终于让他如愿以偿,娇媚的声音从她嘴里发出来,就像一只被长年锁在笼子里的夜莺突然冲破了厚厚的围墙,竟然要命的好听。
    热水还在一层层冲刷下来,包裹住两具抵死交缠在一起的身体,窗外凉风习习,而浴室里热气氤氲,不断有粗重的喘息和叫声传出来。
    直到江临岸咆哮一声,身体趴在沈瓷背上急剧发颤,所有感觉在那一秒被迅速推到极致,又迅速往下沉,短暂的几秒钟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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