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曲玛家
就上回你去东吾岗的时候,抄近路翻了那座山,可是回来的时候遇上大雪,还在山里摔了一跤,那次可把我们急坏了,最后还是江先生上山把你背了下来,啧啧当时情况你都不知道,可险了,雪又大,把山里的路都封死了,江先生是一个人上山的,后来回去为这事县领导把我骂得半死,说我没把江先生拦住,那么危险的情况还让他上山,万一山里发生雪崩他很有可能就回不来了,但我能有什么办法,当时江先生都急坏了,死活要上去找你”
阿健零零散散地说着那次的事,当时沈瓷是昏迷的,所以对当时危急的情况并没有太多概念,可阿健是目击者,是他开车送江临岸上山的,也亲眼目睹他如何拿着一截手电筒背着一个背包义无反顾地走向生死未卜的山里。
“那次如果不是沈先生执意要上山,如果再晚一点可能你就要出事了。”
当时沈瓷已经在雪地里昏迷了好几个小时,热量严重流失之后会有生命危险,所以阿健说得一点都不夸张。
她欠这个男人一条命。
沈瓷转身看着江临岸,数月之后两人再度来到这里,上次还没开始,这一次却是结局。
阿健从后视镜朝他们看了一眼,他不清楚他们之间的故事,只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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