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善家和败类
小凳子上给曲玛编辫子,曲玛就抱着膝盖直接坐在她面前的草地上,两人一大一一高一矮。
沈瓷编辫子的动作很是熟稔,五指灵活而又柔软,很快就编好了细细的一根,再在发顶小心挑起一束头发,从新开始编起来
整个画面明明应该是流动的,可在江临岸眼里却成了一幅静止的画卷,头顶是碧蓝的天空和雪白的流云,阳光灿烂,远处茂盛的草丛中有零零散散的羊群,沈瓷背靠着身后颜色斑斓的毡房,认真地替藏族姑娘编辫子。
曲玛脸上笑容洋溢,而身后编辫子的女人也难得笑得那么开心,多么美好的一个场景啊,周遭一切都仿佛慢了下来,蓝天,白云和草地围绕在她四周,天地之间好像所有一切肮脏的东西都没有了。
世人险恶,而她总是能够淡然处之,以至于后来江临岸恨她总是把自己身上最美的一面展现给他看,而每次咄咄逼他的时候又表现得那么冷淡无情。
江临岸觉得这是沈瓷最残忍的地方,一面像春风一样温柔,一面又会像冰霜一样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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