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禽兽不如的人
要拉一下沈瓷。可手臂举到半空才想起来她不喜欢被人碰,于是转过去把旁边一张高脚椅挪到自己面前。
沈瓷看了看。嘴角抽动了一下:“不用。我怕你身上腥。”
他一时有些没明白,问:“什么意思?”
沈瓷反而笑:“你可以闻闻,你身上大概还有血腥气!”
阿幸这才反应过来。淡淡开口:“怎么会。我已经洗过澡了。”
她分明睁眼说瞎话,他确实洗过澡了,头发还是湿的,灯光下看着一根根硬硬地竖在头顶,身上也换了一件衣服,棉质的黑色恤包裹着他的手臂和躯体,这个男人就捏着一根烟坐在那,给人的感觉就像这个房间一样冷硬又沉默,特别是沈瓷看到他左手手臂上还有一条疤,很长的一条疤,而且从疤痕的创面看可以推测当时应该伤得极深。
沈瓷努力把目光从他那道疤上挪开,吸了一口气:“那又怎样,你身上的血腥味恐怕用水根本洗不干净!”
阿幸:“所以呢你就打算一直站在那里跟我说话?”
沈瓷:“”
阿幸:“以后也一直站在离我很远的地方说话?”他的口吻中似乎带着一丝嘲讽,沈瓷心里有股很怪异的感觉。
之前这个男人总是沉默寡言,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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