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命运早有伏笔
那天的天气真的很好,夕阳带着晚霞迟迟不肯落去。
沈瓷踩着洒在地毯上的霞光一步步走过去,一直走到相框前面。她弯腰下去把相框捡了起来,背面朝上,框子边缘有些松开了。大概是因为摔打到地上经了敲击的缘故,沈瓷把松开的框子摁紧,再把整幅相框慢慢转过来
“你跋山涉水。我迎你归门
你满身污尘,我为你洗尽”
沈瓷永远记得那一天的晚霞和夕阳,丝丝缕缕地落在她手里的相框上。里面镶了一张照片,照片上直直地
站着三个人。温漪戴着学士帽穿着学士服站在最前面。手里还捧着一束花。而右后方是梁文音,穿了一条浅棕色连衣裙。再往旁边去,站在她身边的那个男人
“照片上的男人你还认不认识?”
沈瓷手指摸着相框上的人,他的脸,他的眼睛,怎么会不认识?一颦一笑,与他相处的每一帧仿佛都如骨血般早已融入她的身体里。
不远处沙发上再度传来梁文音的声音:“他叫温从安。我过世两年的丈夫,当然。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温漪的父亲,江临岸未曾谋面的丈人。”丝丝凉凉的声音浸在空气中,又散在晚霞里。像是宣判。又像是定刑,且是无可扭转的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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