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得烂醉如泥
整个楼道的空气中似乎都浮着一股酒气。
江临岸就闷头坐在地上,双膝曲起来顶着头,西装随意扔脚边,蓝色衬衣都已经湿透了,一寸寸贴着皮肤,沈瓷大惊,赶紧走过去。
“你怎么坐在这?”
地上的人听到动静抬起头来,一双被酒精熏得通红的眼睛,淋透的头发乱糟糟地顶在头上。
他醉醺醺地说:“我在这等你!”声音哑得很,眼底都是鲜明的红血丝。
沈瓷咽了口气:“等我也不用坐地上啊!”
他又苦涩笑了一声:“不坐地上坐哪儿我又没你家钥匙!”
一句话把沈瓷说得心尖像是揪掉块肉似的疼,地上江临岸拽住防盗门的格栏试图站起来,可站了两下身体又往下滑,沈瓷赶紧捡了他的西装去扶,但他人高马大的,就沈瓷那小胳膊小腿也扶不起来啊,最后只能挎住他两边胳膊将他从地上拽着抱了起来,江临岸已经是个彻头彻尾的醉鬼,干脆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到了沈瓷肩膀上。
沈瓷吃劲地把他拽到门口,一手扶着一手摸钥匙,好不容易把钥匙从包里摸了出来,可肩膀上的重量却越来越沉。
她快撑不下去了,用力把江临岸往直里捋了捋。
“好沉,自己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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