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他最后的底线
沈瓷睡到半夜又醒了,之后便再也睡不着。窗外的蛙叫声此起彼伏,告知即将进入盛夏,好在这几天阴雨连绵,气温暂时降了许多,不过屋里还是有些闷。
沈瓷辗转反侧睡不着,索性从床上爬了起来。
柜子上摆着小药瓶,是之前吃剩的安眠药,她打开拧了小半颗,想就着凉水吃下去,但想想还是作罢。
温从安刚去世那段时间她抑郁症复发,靠安眠药才能勉强度日,后来进了大塍,工作忙起来才慢慢好转去年因为阮芸和陈遇的事又吃了几次,但沈瓷知道,这个药只能缓解一时,治不了一世,吃多了大概还会上瘾。
日子还得往下过的,她不能总是靠药物维持,所以又把手里小半颗安眠药扔进垃圾桶,只把半杯凉水喝掉了。
反正也睡不着,她便从架子上抽了一本书靠在床头看,书已经很旧了,外面包着封皮,就是前阵子她和江临岸一起去旧书市场淘回来的那本,封面写着“连潮生”的名字。
连潮生是温从安的笔名,手里这本是他早期出的诗集,如今在这样无人的初夏之夜读起来,就着窗外的蛙声,她脑中呈现的却是温漪的样子。
起初知道温漪便是“笑笑”的时候沈瓷心里充满震惊和恐惧,但现在平静下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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